跟母亲才是一体的,至于那个所谓父亲……不过是摆设而已,她要的只是他的地位和财富。
于是,宋初微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梁蓉。
梁蓉脸色大惊,黛眉紧紧拧在一起,时隔这么多年,宋黎那个小贱人竟然攀上了薄家,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薄家未来的家主。
那可是薄家啊!帝都的一流世家,跺一跺脚,帝都都会抖三抖,他们宋家跟薄家一比……
不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一时间,梁蓉那张脸白得跟张纸似的,手指用力地蜷曲成拳头。
怪不得前两次都失败了,原来是薄家那位大少爷在替她撑腰,怪不得,怪不得……
那个小贱人,她哪点比得上微微了,竟然攀上了薄家大少爷!
似是想起什么,梁蓉又是一脸兴奋,甚至隐隐有些激动,血管里的血液开始沸腾,薄少之所以照顾那个小贱人,一定是念在宋忠的份上这个死老头的份上。
薄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瞧得上她!
梁蓉用力地握着宋初微的手,宋初微痛得直皱眉,却怎么都甩不开,“妈咪,你这是干嘛呀?疼!”
梁蓉愣了一下,连忙松了手,笑呵呵地说道“微微,你听妈咪说,这事儿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