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无一不例外。
她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抓着浴缸边缘想要爬起来,可脚下打滑,又重重地跌了回去,溅起无数的水花,站在浴缸旁的男人也湿了身。
冷水漫过她的胸口,漫过她的颈脖……
浴缸里的少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拼命地爬,跌回去,又继续爬,又跌回去……如此反复,直到整个人精疲力尽,再没有一丁点力气。
薄寒池一直深锁眉心,一张清隽英媚的脸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
或许是真的累极了,眼前的少女安静了下来,不再折腾,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褪去。
男人眯起眸,俯身,将浴缸里的宋黎捞了出来。
为了防止感冒,薄寒池小心翼翼地将眼前少女身上的湿衣服退了下来,又帮她穿上酒店里的浴袍,然后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总算缓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微松了松。
又拿起手机给易胥打了个电话,让他回薄公馆取他跟宋黎的衣服,然后才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换上白色柔软的浴袍。
接到电话的易胥懵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连忙低头瞅了眼腕表,二十分钟?易胥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少爷,您这速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