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敬业心头一跳,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连忙不动声色地别过脸,略有些结巴“不,不想知道。”
偏偏,阿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后来,他跟他的一帮手下都被我揍了,可那时候我被被人下药了,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你知道吗?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薄大哥突然来了……”
宋敬业顿时噎了一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眼底深处闪过不安。
“后来我被薄大哥带走了,至于梁起,我第二天上午路过东皇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他倒在那里,啧啧!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我当然还拿东西戳了戳他,然后一不小心就碰到白森森的骨头了,可能是因为太痛了吧!他突然就动了一下,我当时还被吓到了呢!”
阿黎说得起劲儿。
宋敬业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他听得格外艰难,甚至想要打退堂鼓。
可,一想到那一个多亿的资金,他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这都是巧合!
阿黎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宋敬业的神色,嘴角微不可见地勾起讥诮。
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