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下去,灼热的唇畔不经意划她的耳畔,低声呢喃道“除了薄大哥,你叫什么都可以。”
一股滚烫的气息,毫无征兆地窜入阿黎的耳廓,心尖儿跟着轻颤了一下。
她立刻伸手去挡,又笑得格外清爽,“哈哈……哈哈哈……好痒!”
薄寒池压抑着心底深处的,暗哑着嗓音问道“还有更痒的,想要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依旧贴在阿黎的耳畔。
“不,不要了。”她一边笑,一边喘着气,眼神越发迷离了。
男人暗沉的瞳眸,像这个初冬的夜晚,漫无边际的黑。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眼的女孩儿,然后又贴到她耳畔,温热的唇瓣包裹了她的耳垂,又轻轻啃咬了几下,柔声说道“可是,我想要,怎么办?”
他的嗓音低沉而暗哑,透着极致的诱惑。
阿黎忍不住轻咛一声,几颗瓷白的小门牙轻轻咬着唇角,不知道是不是平躺着缘故,胃里不时翻滚几下,胸口也胀胀的。
“呕——”
一股难闻的气味从胃里冲出来,阿黎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死死咬着牙。
毫不犹豫地将薄寒池推开,然后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浴室跑去。
走进去之后,她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