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面色一僵。
乔可人呵的冷笑:“怎么,这个话听着是不是很熟悉?”
她弯下腰,低头看着安酒酒,脸上有得意也有报仇雪恨的痛快:“安酒酒,这可都是你自找的。”
安酒酒抬眸。
乔可人弯着腰,脸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
她将视线收回来,垂了垂手,袖子里的匕首顺着她的动作滑到她的手心里。
“是吗?”
安酒酒声音忽然清冷下来,然后猛然再度抬眼看她。
乔可人被她眼神里忽然的狠厉震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脖子一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了她的颈脖上。
直觉告诉她,那是一把刀。
安酒酒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
乔可人因她的动作直起腰,然后靠在椅背上,一动不敢动,目光下垂,余光能看到安酒酒放在她脖子上的水果刀冰冷的泛着银光。
她听到安酒酒清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魔鬼:“那就来一点,不熟悉的,怎么样?”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剧组里演戏都是假的道路刀,这次她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刀锋的冰冷,随时会划破她的颈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