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要跟您谈谈,让我请您过去。”
司霖沉来公司了?
安酒酒皱了下眉,有什么事情?
她想到那天在医院里不尴不尬的晚上,有些心烦,多半又是问她她们两个人什么关系。
安酒酒不太想见,于是问徐毅:“司少有说是什么事情吗?我可能准备要下班了。”
徐毅摇头:“您自己过去看看吧。”
毕竟她是在他手底下做事情,也不能真就直接跑了,何况徐毅也不会让她溜了,别无他法,安酒酒跟着徐毅过去见司霖沉。
司霖沉虽然不常到律所来,但是律所还是有他的办公室。
安酒酒随着徐毅上了楼,徐毅敲门:“司少,安小姐请到了。”
里面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司霖沉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有些沙哑,像是磨砂石划过:“进来吧。”
安酒酒跟着徐毅进去,心里面在想,他嗓子不舒服吗?声音这么哑了?
进门一抬头,司霖沉坐在办公桌上,似乎是在看什么文件,听到推门声才把头抬起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安酒酒匆匆把眼睛低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从医院离开之后,安酒酒对面对司霖沉这件事情总是有些莫名的心虚和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