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进来一位表情严肃、面容清癯的中年人,一进来屋里瞬间就安静下来了,来人正是赵洋的父亲赵定邦,看到一群人在玩闹,桌上瓜子、地上瓜子壳一团糟。
“打扫一下,给同学倒点茶!我还有事!”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呼——”许多多从赵定邦进来就楞在那里了,这时才松了口气,说道“赵叔叔还是这么吓人!”
赵洋白了他一眼,起身去找笤帚,夏承越也开始将桌上散乱的爪子、扑克收拾好。说实话不只是许多多,夏承越每次见到赵定邦也有些怕,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赵定邦太过严肃的原因。
其实赵定邦跟夏承越的老爸是高中同学,夏承越曾经听夏建国说过,那时候的同学里面赵定邦最为出色,考上了当时很出名的震旦大学,只可惜他参加了几十年前的一次不可描述的运动。
结果后来毕业后工作都没得分配,只能回到老家青阳镇,在镇上的化肥厂当技术员。当然了只要是金子不管在哪儿都会发光,这些年赵定邦为化肥厂研究出不少化肥品种,个人拥有相关专利几十项。
赵定邦离婚后更是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辛亏赵洋比较懂事,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诶——赵洋,你到金陵也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