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指控就没多大效力了,至少在上面的交锋来看是这样。
要快!
……
在京城气象局下面有一个生态与农业办公室,办公地点并不在气象局大院里,而是单独在靠近五环的一个四合院里,气象局的人都知道生农办虽然有个独立办公地点,但实际上却是个冷板凳。
传说生农办是发配闲散人员的,只要到了生农办就永远不可能再升职了,除了辞职就只能熬到退休了。
因此这个传说中的生农办越发的不受待见,也越发的不起眼,要不是每次气象局全体例会的时候还能见到生农办的人,大家都要以为这个部门已经被撤除了呢。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部门,里面正在讨论一件可以说是惊天动地的事。
“信宏,你来说说看,这些视频的分析结果。”坐在上首的一个白发老者说道,此时表现出来的威严,气象局其他部门的人员见了,肯定不会想到平常在生农办混吃等死的林老头还有这一面。
信宏自然就是陆信宏了,他专业后没有当警察,也没有从政,而是进入了秘密部门。
他们这个秘密部门并没有单独建制,而是隐藏在气象局中,大隐隐于市,甚至每年招收的新人也全都是通过气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