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咧嘴笑,还有一个农妇,脸颊上印着高原红,郑林斌一下子就认出来是他哥哥的遗孀——他的嫂子,还有侄子。
虽然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去滇省看望过他们,但是每个月都会通过邮政匿名汇款给他们,他一个人除了吃吃喝喝就是抽点烟,工资几乎全给了嫂子他们。
他可以百分百确认那就是他嫂子,额头的拿出疤痕就是当初去找震泽制药厂理论的时候被人推倒在地,摔伤的。还有侄子,几乎十年没见了,都长这么大了。
郑林斌贪婪地看着这些照片,心中对蒋亚军的恨意几乎到了极点,祸不及家人啊,他一个穿警服的,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还是人吗?他还是个孩子啊!”这个时候部队的心理训练也不管用了,侄子、嫂子就是他的逆鳞,或者说软肋。
“非要弄到这地步,该说你什么好呢?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了。”蒋亚军好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乖乖闭嘴!否则,你知道的!”
这个郑林斌隐藏得这么深,蒋亚军围着郑林斌看了两圈,好像是第一次打量他,什么都不用说了,收好照片就出去了。
很快,审讯人员又进来了,这次郑林斌没有任何抵制,问什么说什么。
此时他真正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