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班长,没想到你最终还是抵不过金钱的诱惑啊!”
“悔不当初啊!”郑林斌好像是真的在忏悔的样子,但眼神却紧盯着陆信宏,眼神犀利,好似要穿透陆信宏的心底。
陆信宏明白他的意思,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两人在监视下也交流不了什么,只是互相说着过去在部队里的一些小事,而郑林斌几乎句句带着暗示,他现在就把希望寄托在陆信宏身上了。
会客时间只有十五分钟,陆信宏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他知道这事必须上报了,特殊部门的权限虽然很大,但是几乎每一个行动都要报备、并取得上面授权,陆信宏现在还不知道郑林斌跟震泽集团有牵扯。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没那么简单,之前刘振东杀人的事件这么容易被遮掩了,要不是他组里的一个年轻人正好看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现在堂堂市局刑警队长说倒就倒,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巨大的猫腻?
他希望能得到上面的支持。
刚出看守所,在平江市气象局生农办的同事车上,陆信宏就拿出手机给领导打电话。
“林老,是我,我这里出了一个状况,我有个战友平江市市局的,突然被人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