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夏承越结清房租的意思就是不租了。
“杨叔,我是在震泽大学本部校区上课的,上学期是因为有事租在了这儿,不过到底还是离学校有些远了。”
本部校区在市区,新城校区在郊区的大学城里,离得是有点远,这么一说杨富强也就不在多言了,他还有不少东西要搬呢。
“那个——夏同学,能不能帮我搬下东西,合同什么的我没带在身上,一会儿再给你减点房租?”
“……”
没办法,夏承越自然不会说押金、余款什么的都不要了。早点结束一切,省得以后还要麻烦,再说这些东西也不重,两个人来回几趟就搬完了。
到了楼下,一辆小货车停在了小区内,没有司机,应该是杨富贵自己的车,车上的东西还不少,既然已经不准备继续租了,夏承越就直接问道
“杨叔,这些东西哪来的?”
夏承越租了他的房子不短时间了,杨富强搬了几次东西过来,夏承越有这疑问很正常,便说道“是我家里的一些东西,女儿带男朋友回来,家里住不下,她又不愿意住到这里来,就只好清空一间杂物房了。”
说起这个,杨富强就有些感慨,“当年我女儿高中成绩一直不理想,没想到后来高考发挥超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