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如今就要为他老君观德玄一脉做嫁衣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像官方投诚!这样至少每个月还能领点灵石。”
“道兄这话可不要再说了!”徐静玄脸色一肃,不管致虚如何,都是内部矛盾。他们始终代表道门,跟官方是尿不到一个壶里的。
“是,是。”李至真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实在今天发生的事是太令人气愤了。
“静玄道兄,现在如何是好啊?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致虚将楼观道诸法脉、将道门联合会控制在手里。”
李至真显然非常心急,但是徐静玄倒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不急不缓地拿起小火炉上的茶壶,为李至真面前的茶杯满上,又将自己的茶杯换了一杯热的。
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道兄镇定,你可别被致虚吓到了。”
“道兄,我不是——”李至真有些窘迫。
不过徐静玄装作好像没有看到,继续说道“道兄听我说,他致虚的老君观两年还只是一个光杆司令,如今就算招收了一些弟子,但这些弟子哪一个不是跟你我两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连这太乙峰上,诸多建筑哪一个不是出自你我两宗的手笔,他致虚再怎么样也不会真正将你我如何的,只是我们都被灵法修士这个名头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