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周末回家吗?”
李萍的话语里充满了期待,儿子已经个把月没回青阳镇了,虽然知道儿子已经成家立业,有妻子照顾他,但是在李萍的心里,夏承越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
夏承越心中默然,其实从上了大学开始,他和父母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很多,现在又已经结婚在市区买了房子,以后的时间也许就更少了。
好在有了修行的出现,让人的体质大大增强了,寿命也延长了,夏承越对于家里的事情并不担心,时常回去看看就是了。
“这周回去,不过这周余溦要参加市里美术家协会的一个培训,下次再带她回去。”夏承越回道。
“啥协会?”李萍好像没听清似的,就问了一遍。
其实夏承越知道,李萍是在问余溦在干什么,便解释道“美术家协会,就是画画、搞艺术的,余溦想当画家,不过这个你先别跟她妈妈说,余溦现在还瞒着他们呢!”
“我懂,我懂。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让我们带带,现在我们在家里闲得慌。”
“……”
李萍三句话不离孩子,夏承越有些头疼,倒不是他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像完成任务似地要孩子,顺其自然就好。以修行者的寿命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