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极个别人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华总，我们也已经研究出新技术、新算法了，只要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也可以将我们的产品升级。”
“是啊，我觉得咱们没必要担心，两家公司的体量天差地别，只要耗下去，他们自己就死了，我们以前不就是这么做的嘛！”
“不错，过段时间先改进一下企鹅简洁版，他有什么功能，我们就做什么功能，耗死他们！”
……
一连几个主管七嘴八舌谈论起来，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很乐观，觉得没必要太关注一个小公司，甚至都不必放在通讯软件上面，公司体量大了，赚钱的地方多了去了，何必纠结这些。
看着这群辛苦培养、大部分已经成为修士的主管，华跃马莫名有些心灰意冷，这些人啊，心思都已经不在技术研发、公司发展上了，净想着捞钱！
“老张，这会你来开吧！我出去透透气。”
张全勇一惊，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他虽然也是企鹅的创始人之一，但是从来就只管技术方面的事，对开会什么的根本不在行，此时华跃马让他来开会还是第一次，张全勇低声问道“老华，我来？”
“嗯，我相信你！”
说完，华跃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