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余溦的紧张,夏承越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说道
“郑局,这事不能这么看,这并不是我一个修士的事情,而是涉及到全国范围内数十、上百个修士,我们公司的《经脉模拟器》只是一个平台,诸多资料还是有民间修士,而这些隐脉都是人家辛苦研究出来的,说不定还是用自己身体做实验才得到的宝贵数据,就这么让人盗版了,谁都不会好受,郑局你再考虑一下吧。”
“这个——”郑林斌有些迟疑了,其实他是听懂了夏承越话里隐含的意思,这些能够进行经脉研究的人不说有没有洞天宿主在内,至少都是早期就能开始修行的人,可以说都不是普通人。
而且严格说来,这种牵涉到众多修士的案件就在修务局的职权范围,脑壳疼!这个夏承越每次找他都没什么好事,这都年底了还来这一出。
见郑林斌似乎不为所动,夏承越又使出了大招,“郑局长,其实这个案子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郑林斌问道。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看新闻,上面不是说了已经在筹备关于修士、修行的相关法律吗?甚至现有的、能够涉及到修行、修士方面的法律也都要调整,修行已经成了一个普遍现象了,纳入法律范围是必然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