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越斜躺在沙发上看着余溦,悠闲地晃了晃腿,问道,“亲爱的,新年有什么计划吗?”
余溦的绘画已经到了一个瓶颈,只能通过时间来慢慢提升,或者说阅历不足,再提升技术也没有太多的意义,传统绘画并不是太讲究技法,反而对于意境、精神要求很高。
没有一帮小孩烦她,余溦也轻松了不少,她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只是亲戚家的这些小孩子太活泼了点,又是第一次接触修行,总要使不完的精力,一直到现在回到原界生活区,她才算有时间做自己的事。
见夏承越问到她,她将手里的书合起放到膝上,美目一转,问道“那你希望我这一年做什么呢?”
“我?”夏承越不太明白余溦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顺着自己本来的想法,说道“当然是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啦!”
“难道我想做什么你不支持吗?”
“我?”夏承越感觉自己好像白说了那句话,“好吧,我是说,希望你有自己的发展。”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在公司上班并不影响我的发展。”余溦认真地说道,“你说人生在世,图的什么,活着?还是做出一番事业?”
夏承越一惊,难道余溦这就是陷入长生之难了?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