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付国平老将军一同过来,而且相比于一年前,谢晟彦的变化十分显著,原本退休后满头的白发此刻已经乌黑油亮,陆信宏看得出这并不是染的,而是修行有成自然而生。
陆信宏不禁有些恍惚,除了头发外,谢晟彦的其他方方面面都透露出此人活力非常,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耄耋老者了。
看着精神焕发的谢晟彦,陆信宏不禁想起了他过去执政中枢时的风采,大概那时也不如此时吧!
收起纷飞的思绪,陆信宏连忙上前问候,“欢迎观察员莅临视察!”
“行啦,我还不知道你嘛,走,去你办公室!”
谢晟彦摆了摆手,又将后面跟着的工作人员都遣散了,径自上楼去了,陆信宏紧随其后。
……
办公室里,柳秘书已经泡好了茶水,陆信宏亲自给谢晟彦倒了一杯,这才问道:“谢叔,这次过来有什么事吗?”
“你啊,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
“能,能。”陆信宏不敢反驳,谢晟彦不只是上面的观察员,还是他父亲的老朋友、老战友、老同事,他要是说个不字,传到他父亲耳里,估计会立刻被叫回家挨板子。
看着陆信宏唯唯诺诺的样子,谢晟彦感觉有些好笑,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