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躲着我,阿衍,我察觉到你脉搏跳动的节奏很奇异,你好好想一想,你是怎样晕过去的?”
阿衍只顾低头看着手掌,血没有丝毫凝固的迹象,顺着掌缘滴落在地,听的古晋询问,随口嘀咕一声“怎样晕过去的?摔晕过去的嘛。”
古晋的眸光落在阿衍的手上,轻轻咦了一声“你的手受伤了,在流血。”
阿衍把手往背后一缩,翻身跃起,“一点小伤,不碍事,好啦,我走啦,拜托不要跟着我。”
古晋身形一晃,已将阿衍的手捉在掌中,紧接着指腹缓缓掠过阿衍的手掌,阿衍觉得掌心酥酥麻麻,刚叫的一声“放肆”古晋已放开了她的手,抬眸望向不远处的峡谷。
一捉一放不过瞬间功夫,阿衍愣了愣,摊开手掌一看,那几条划痕消失不见了,掌心重复平滑柔软,她张了张小嘴,好生惊骇,这人究竟什么来头?用手轻轻一模,伤口就能自行愈合?
一桩还一桩,人家治好了自己的伤,就算之前有些隔阂,可致谢的话还是要说一句的。
这是舅舅教导的为人处世道理之一但凡受了旁人恩惠,就算是举手之劳这等小恩惠,能相报的,马上报恩,报不了,就道一句真心的谢语,从此铭记在心。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