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在王氏身边,看见姐姐满头的血迹,哭丧着脸,小声说道“娘,三姐会不会死了!”
陈老太刚刚被闺女堵了一句,听到这话,怒吼道“你这个死丫头还有脸哭,一大早的,你们不是出去打猪草吗,怎么又爬树去了?”
王氏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听玉荷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们在山脚边的坡地打猪草,三姐发现了一棵酸果树,就爬上去摘果子。后来大伯母家的亲戚二蛋看见我们,就想要三姐把果子都给他。那些果子是要留给姑姑的,三姐不同意,那赵二蛋往树上扔石头,三姐就摔下来了,他见三姐头破了,就跑了!”
“赵氏家的亲戚怎么跑到咱们陈家庄来了?你这个死丫头可不行骗老娘!“陈老太不相信,那赵氏娘家离这里十几里地呢。
“奶奶,我没有说谎,真的是那个赵二蛋,上一回大伯中秀才,来过咱们家,我见过他的!“玉荷强忍着怯意坚持着。
“是就是吧!赵二蛋想要果子就给他,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做什么去惹人家男娃。让你们做活,原来你们是跑出去玩了,整日里乱疯就知道闯祸!“陈老太知道赵二蛋是大儿媳的亲侄孙,压根不想给两个孙女撑腰。
玉荷闻言眼泪滚落的愈发厉害了,哽咽着摇头说道,“不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