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老婆子,你再拿些银子,回头让老二去镇上抓药!“陈老汉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又要拿钱,昨天不是刚给了二两,这就用光了?“陈老太嗓门提起,分明是要让全家人都听见。
刚刚走到正屋门口的老二陈有义听清老娘的喝骂,心中不快,还是拧着眉头走了进来。
“爹,娘,昨天张大夫说话你们也听到了,桩子这伤太重了,要去镇上的医馆抓药才行。”
陈老汉只点点头,陈老太就阴阳怪气的抢先说道“我又没有老的耳背,用不着你在这里提醒!”
“俗话说得好,‘什么人什么命‘,咱们家也不是那等大富大贵的主,不就是被人打了一顿,庄户人家的孩子皮实,我看着没事!如今那腿也接上了,还乱花什么钱,在家里慢慢养着就是了!”
陈有义知道自家老娘一张嘴说话刻薄,可听到这话,也是十分的气愤,脸上阴云密布,却还是强压下怒火哀求道“爹,张大夫也说了,桩子皮外伤不打紧,要紧的是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一定要用好的药材才行的!”
陈老汉当然知道这话,关心道“张大夫留下那贴药给桩子喝了吗?孩子醒了没有?”
陈有义痛苦的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