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陈老太是不愿意闺女再过去受委屈,绷着脸不开口。
张嬷嬷又笑道“姑娘只别嫌弃宅子小,若是得空就过去坐坐,我们那边珍姐儿,贵姐儿也是爱做这些的,姑娘们常来常往也是好事!”
元媛也知道嫡枝有两位千金小姐,虽然有些好奇古代大家闺秀是个什么样子,可那一日在观音庙里见过他们家三等仆妇都是一副瞧不起人的嘴脸,又不想去了。
张嬷嬷见母女两个不应声,又开口了,“这位姑娘是府上的小孙女吧,年纪不大也学做针线了,还是老太太教导的好,我们二奶奶常说,虽然分家了可都是姓陈的,大家一个祖宗,往年不住这就罢了,如今回来了,亲戚情分还在,多走动才亲近些!”
陈老太被她花言巧语的一番话说的有些动心,张嬷嬷惯于察言观色,又言道“奴婢也是多少年没有回来,也听过家里老人讲起二姑娘和我们二房老太太的缘分,小时候老太太还抱着您手把手的教您念诗呢!”
张嬷嬷本意是提点陈老太不要忘记当年的缘分,却不知道中了老太太的忌讳,还在喋喋不休的说道“二房老太太虽然走了,可我们五房也是一样的陈家人,二奶奶的两个闺女和二姑娘年纪相当,姑娘们一起玩乐岂不是更亲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