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说喝康熙大帝酒吗?怎么拿瓶红酒啊。“陈道铭疑惑的问道。
一直将双手按在膝盖,半佝身的葛尤抬手指着红酒的标签道“老哥,跟我念,罗曼尼·康迪,康·熙·大·帝,再说了就算有康熙年份的酒你敢喝啊!1952年?我去,比咱三个老东西都大啊。”
余者皆心有戚戚然的点点头。
可不比他三都大么,尚井1958年的,葛尤1957年的,最大的陈道铭是1955年,要真抡起辈分来,这三位都得叫这位“康迪”声老兄。
拿起红酒起子李彧轻轻一下插在红酒塞子上,很紧,但李彧很有耐心,一点点的蹭,一点点的转,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李彧终于将他手里硬硬的宝贝尽根塞入到足够紧致的橡木塞子中。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笑意的李彧用他生平最大的力气狠狠的将手里紧握的红酒起子拔出。
只听“噗”的一声响起,这是这个叫橡木塞子的小娘皮发出的苦苦挽留的声音,但以李彧的残酷无情无理取闹,怎么可能理会它的心声。
毕竟它就是一个破橡木塞子,根本勾不起李彧嘿嘿嘿嘿的。
一手握着瓶身,一手托着瓶底,微微侧身的李彧将泛着淡黄的深色酒液倒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