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呆了一会,见那白袍老人慢慢落于地上,发一声喊,又都围了上去,向他发出攻击。那老人似乎不愿多伤人命,向周边的百姓叫道:“你们还不快逃,等着鞑子再来杀你们吗!”百姓如梦初醒,又再四散奔逃。白衣老人一边说话,手下却毫不停顿,左右舞动,白袍飘飘,像一只白色的仙鹤起舞,动作优美柔应,曼妙异常,看上去似柔却刚,似静还动,似缓还疾,力量所到之处,众侍卫纷纷跌出丈余开外,根本连他的身也近不了。
李相如被他挟在胁下,拼命用力挣扎,但无论如何用劲,都无济于事。白衣老人似乎不想恋战,出手总是点到即止,他展开轻功,只见一团白影在人群中忽闪即逝,动作快极,宛如一缕白分轻烟,片刻间便冲出人群,到了外围,他松了劲,将李相如轻轻放在地上,问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如此大胆,竟敢与官兵对抗?”李相如见他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神色和霭,适才又救了自己,便有了三分亲近之意,便道:“鳌拜是个大坏蛋,胡乱杀人。我刚才气愤不过,想上台将他宰了,为民除害。”
白衣老人一楞,赞道:“好气魄,好胆量。孩子,但你这样会枉送性命,你不害怕吗?”李相如昂然道:“我不怕,鳌拜作恶多端,人人都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