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刚才他们走得那么急促,莫非武录有变,我作为武当弟子,武当有大恩于我,如武当遇到危急之事,我岂能坐视,再说,我还要急着回去见师公、师父呢!”想到自己突然死而复生,师公、师父见到不知道会有多欢喜的情景,不由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转身沿路下山,突然想到自己五年来僻处孤悬,与世隔绝,早已变得像个野人一般,数年以前的衣裤早已经不合身了,只勉强套在身上为遮羞避寒,不过破破烂烂,见不得人,头人又长又脏,乱蓬蓬的。他想:“我得先洗个澡,再找一套衣服来穿上,总要像个样再去拜见师公、师父才行。”边想边行,不多时便过了望日亭,沿着“望日亭”的小径下山便可直通武当,这条路他以前走得极熟,知道武当山四处是溪流飞溅,下山的途中便有一条溪流。
一想到洗澡,便浑身痒痒极不舒服,当即加快脚步,一溜烟向山下奔去,他此时轻功极佳,登高伏低,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见他在极险的小径上如履平地,不多时,便到了半山,离小径数十余丈远的山涧中便有一条小溪,远远便可听到溪水淙淙的声音。
李相如听到这声音,如听天音,几个箭步窜了过去,但见涧中一条溪水直流而下,溪流之处,有一个方圆二三丈的水塘,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