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打算起夜解手,顺便找小二要壶酒。”金由衣解释道:“我有些失眠,平时没有酒就睡不着觉。找小二要完酒就回房间了。”
“我也出过房间,那是两个半时辰之前。”波路说道:“我有点儿饿,打算去后厨找些吃的。”
“为何不找店小二?”吴穷问道。
“他那时不在前台,我以为他可能去方便了,所以就自己去后厨找吃的了。”波路解释:“不过在后院我没看见他,也没见到厨子跟掌柜。”
“这么说最起码三个时辰前假的店小二还没死,但两个半时辰前就不一定了。”吴穷若有所思:“而且掌柜跟厨子去哪了?好像一晚上都没见到啊。”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推开栈大门走了进来。
来人见大堂之中一群人盯着自己,一怔,说道:“嗯?各位人这么晚了还不睡?”
吴穷上下打量着这人,一幅标准的账房先生打扮,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全身干燥。
“阁下是?”叶清玄眉头一皱,他给吴穷使了个眼色。
这人不简单。
吴穷默不作声。
“哦,我是这栈的掌柜,这几位人都知道。”掌柜的和气笑笑:“几位大半夜睡不着觉,用不用我去后厨让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