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不知为何有种慌慌的感觉。
对了!锦堂哥哥呢?
她才想到刘锦堂,就听外头喜娘道:“嗳,刘太医,您现在不能进去呀,这于礼不合的。”
“让刘太医进来吧,有事我负责。”池小满喊道。
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之后门咿呀一声打开了,盖着喜帕的小满只能看到穿着一双黑靴的男子走近她,那喜娘似乎没跟着。
池小满觉得有些奇怪,她让刘锦堂进来自然是不合于礼的。只是她也确实有些话想问他,而喜娘没跟着进来那正好。
太子哥哥这几日都没有动作。她可不信是成全她嫁给淮安王了。
“锦堂哥哥?”
“小满……我……”
“锦堂哥哥,这儿现在应该没有旁人吧?”虽然她很想将喜帕掀开。但今天她决定还是乖乖的,任何可能会不吉利的事她都要避免,尽管对这种事情她并不是很相信。
“没有。小满……”刘锦堂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道:“赶紧将汤药喝了吧,凉了会更苦。”
池小满不疑有他,接过他手中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好苦……这药不管喝多少次,都还是这么苦……
她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