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罢了。
“妳好自为之吧。”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完便转身离去。
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或许不管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不知道阁主会如何处置她,这次就连他也帮不了她了。
尚子祈离开后,褚芊芊才终于忍受不住倚墙而哭。内心的痛要更胜于身上的伤痛,她知道阁主是对她手下留情了,但那肯定不是怜香惜玉,不过是为了让她明日能随着尚子祈一道出任务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着。不懂阁主为何宁愿忍受药力的苦痛,也不愿意碰她。
她痛苦地身子滑落,将脸埋在双膝之间,低泣着。
夜已深,直到油灯燃尽,她仍独自饮泣。
而太子府中,今夜也是个不眠之夜。
自尉迟慕告知他被下毒一事,太子尉迟皓便立即入宫将此事禀告父皇。靖烈帝听罢大怒,即刻命人将萧妃打入天牢,又命御医替太子诊治。
不过,御医仅仅能诊断出太子确实中毒,但中毒不深,只是中的何种毒却无法得知,更遑论替太子解毒了。
这又令靖烈帝大为震怒,差点就要砍了御医,好在太子终究为御医说了话,免去一死。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