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稍落,这位中央台记者才进入正题。
“叶天先生,据不完全统计,你在法国巴黎和英国伦敦,前后一共交易到了超过两万卷敦煌藏经,在当今世界,你是当之无愧的敦煌藏经最大收藏者。
也就是说,除了今天捐赠给国家图书馆的这五千卷敦煌藏经,你手里还有至少一万五千卷敦煌藏经,我想请问一下,你打算如何处理那些敦煌藏经?
你会继续捐赠吗?还是会将那些珍贵的古籍文献公开展出?尤其是从法国国家图书馆交换得来、一百多年前被法国人伯希和掠夺而去那些敦煌藏经。
因为通晓汉语和中国历史知识,被伯希和掠夺而去的敦煌藏经,都是最有价值和最精华的,伯希和曾自诩‘自己拿走了敦煌藏经里所有最有价值的卷子’。
比如有关中国道教经典的画卷和经卷,几乎全被伯希和席卷一空,比如皇侃注的《论语》,上面收录了两汉和魏晋之间所有人讲《论语》的要点。
诸如此类的经卷和画卷还有很多,每一件都无比珍贵,在这里,我想请问一下,这批曾经被伯希和盗走的敦煌藏经,你又打算如何处理?”
提问完毕,这位中央台记者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自己的座位前,注视着叶天,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