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扯了两句没营养的废话,叶天就告辞离开,转身推开大门走进了宴会厅。
紧接着,两扇宴会厅的大门再次关上,将保利拍卖行一行人晾在了外面。
“我去!这货实在太嚣张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狂妄自大的家伙,真他么开眼了!”
“谁说不是呢!换个人这么嚣张试试,哥们整不死丫的!”
保利拍卖行几个人低声抱怨着,眼中都闪动着怒火,还有几分憋屈。
“没办法!叶天这货有嚣张的底气啊!就他手里那些顶级古董艺术品,随便拿出一件来,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更重要的是,这货压根就不缺钱,而且是个百无禁忌的狠角,这样的人,咱们拿什么要挟人家?一点辙也没有啊!“
赵然叹着气感慨了几句,满脸的失落。
发了几句牢骚,这几位就转身离开了宴会厅门口。
至于他们是去继续想办法、还是回家过年?就不得而知了。
保利拍卖行这些人前脚刚离开,后脚电梯里又走出几位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直奔宴会厅而来。
这些家伙来自国内另外一家著名拍卖行,目的和赵然他们一样,都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