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动地听着,心内却生出一阵热,尚未来得及控制,猛地呛出一大口血,吓了南弦一跳。他满头大汗,俯在榻上仍在呕血,南弦来不及拿盆来,被他吐得满身都是,却哪有神 顾,慌得心都碎了,“爹……”
“弦儿,爹……还想再见,见见那凤箫吟。想劝她,认祖归宗……”柳峻油尽灯枯还心心念念。南弦听罢,立即懂了:“爹,坚持住,等弦儿回来!弦儿一定将她带来!”
有些人,你不必多说一句,她什么都懂。有些人,他不必多说一句,你什么都懂。可这两个人,怎就不是夫妻,而是禁忌。
南弦一动,帅帐外不远就有人动——林阡安插的海上升明月,监视南弦已然久矣,当时是想找出杨致诚,孰料恰好逮到了吟儿——酉时后军的那场变故,其实在围攻吟儿的人里便有林阡的人,吟儿那时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实际林阡的人为了救她差点就决定豁出去了。却就在那时柳峻到场,教那人看清楚了主母有救,是以不曾轻举妄动。这细作不愧训练有素,一边对林阡通风报信告诉他吟儿何处,一边则继续跟踪监视南弦以追查杨致诚。
在细作的判断下——或者连林阡都这样觉得:只要南弦不接近吟儿,吟儿就相对来说安全了……当然,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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