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到了箭杆峪,吟儿形势便更好了,东、南都是自己人,只剩西、北有压力,只剩两面了。
越来越好。就算一直败着。
抬眼看,此地寨墙更加高大坚固,往东南延伸,围裹了数个山头,虎踞龙盘,气势巍峨。
箭杆峪,这地方她再熟悉不过,她曾在这里送阡走上属于他的战场,进入寒烟境之前,他轻抚她头再配上这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的长相气质、竟使得他在山东有一种不需要出剑只要站出来就自动有人投靠的吸引力。
数遍山东,也仅有个覆骨金针吴越追得上这种号召,而且也落了他杨宋贤一大截。
不必岳离指教,司马隆都明白:幸好杨鞍党叛变的第一刻就除去了杨宋贤,否则金兵不可能翻身还反而占据上风。但杨鞍党之所以那么做,显然也是看清楚了杨宋贤是多强。
“举足轻重如他,当是林阡昏迷、徐辕战力不复、而宋军各方面羸弱的此时此刻,最有可能站出来的人物。”司马隆判断精准、救局及时,鏖战一日一夜,终将杨宋贤拒于龙角山之南。期间,与杨宋贤九度交战,实力尚不及平日一半的他,仍保证了九战皆大胜。
那九战中,杨宋贤一次丢了盔,一次落了马,一次弃了甲,五次是被两个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