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之对越野一样,只是想割去他苏慕梓的头颅……
形势飞速地不可控地发展到这一步,辜听弦伤势还未痊愈、行动得由思 雨照应、却是急急奔到林阡的身边,难得一次地竟似要对他低头——不是低头认错,是态度谦和地希望他放过一个人。
“听弦,我懂你与他的君子之交。”林阡听说过,榆中之战自身难保生死一线的境地,辜听弦还忍着疼倔强地说不是田若凝对他下毒……“我答应你,只要田若凝愿意回头,你将他带回来,我会给他和田家军一条明路。”
“这样就好!”辜听弦喜出望外,没想到师父是这么好说话。
“能得到这样一个忘年交,田若凝也真是三生有幸了。”林阡看着辜听弦离去的背影,叹息。
“咳,醋坛子翻了的味道。”吟儿笑,盟王确实很羡慕,辜听弦很少这么关心人。
县西县南的都被赶到了临洮府,而县东的也被赶到了会宁县、县北的更是跑到了夏金边境,须臾之间,盟军在县中也只剩下田若凝、苏慕梓两个敌人。日前林阡对定西全局作了一些调整,以备步入下一个战季,“田若凝,由听弦去说服,苏慕梓暂且晾着。我们掌控全局的间隙,也要谨防着完颜永琏的第二拨增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