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峡将他们一同剿杀。
说话时。谌迅面容中也全是凛然。听弦察言观色,竟也觉得迷惑,怎么连这个总军师也好似没有参与与金军的合作,难不成还会是我想岔了他们……
或是,他们见事态败露,不得不牺牲金人,推卸掉他们的罪责,以达到属于他们的“金蝉脱壳”吧。
辜听弦本也没有中伤曹苏之名的本意,见赫品章和谌迅都欣然愿意自证,当然同意先休战、共杀敌。
“辜将军。就地挖掘恐怕打草惊蛇,不如你我各带兵马从那出口进入,与他们正面交锋。”谌迅想得自然比听弦周到得多,就地挖掘反而容易先暴露出明方的举动,暗方会采取措施停止行动,那么这件事不了了之,苏军就会永远存疑。
“好。”辜听弦不假思索,分毫不怕有诈。都到这份上了谌迅不可能还借此暗害他伤了曹苏的名,更何况曹苏允许他带兵进入本就是自证的表现、本身还冒了被他夺占的风险。既然谌迅相信他不是小人,他当然不假思索。
“辜将军。楚风流不会与我们共存在定西,因为他们到不了那里。”
明暗两方蓦然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金军根本来不及闪避也无从闪避,如谌迅对辜听弦承诺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