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便如蓝扬这样的忠臣,主公巅峰时刻或还会耿直地顶撞几次,主公落难至此反倒义无反顾什么都支持。不想瀚抒再受伤再不告而别,知道瀚抒走火入魔需要人支持他和他同一战线。
“吟儿?”林阡不曾想过吟儿会带他们来,宇文白原还负责白碌的守御,陆静应也刚经历过榆中的战败,她两个,都算是一半的盟军将领,随意调动必定影响盟军。
“洪瀚抒在,金军和曹苏不敢轻易惹祁连山的地盘,调她们俩,应该不会有问题。”吟儿倒是考虑好了。
“话虽如此,回去后自己领罚。”林阡面色冰冷,自是因她犯与辜听弦一样自作主张的错。
“嗯。”吟儿低头,“我只是想,帮瀚抒做一件他还没做完的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西夏那一望无垠的沙漠里、洪瀚抒还有人类思想的时候,他分明是对林阡抱有歉意的,他一心一意要护送吟儿回到林阡身边,并率领祁连山与林阡的抗金联盟言和。
一回到陇陕就没这事了,完全因为身边的这些人,相互之间的分歧和隔阂竟催生出这样的一场战争,一场不可能彼此饶恕的战争,于是彻底断了瀚抒回来的路。
洪瀚抒和林阡本来不可能开战,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