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红色一片迷茫,非但不像起先那么热,反而衬托着透出一股寒意。此情此境,怎能不教人惊诧。
尽管火从钩那破绽微不足道,尽管饮恨刀这一挑兵行险招,林阡竟能明察秋毫、还敢险中求胜,气魄一如既往——
为什么,瀚抒心中划过“一如既往”四个字,眼前人,他认识的。很熟悉,很了解吗。
先前他能在招式被化解的关头猛地撤换出另一招,是因林阡制伏他时自身消耗过大不可避免,同样的。林阡被束缚岂会束手就擒听之任之?既然所有气力都被火从钩封锁住,那这所有的气力都用来找这封锁线的破绽好了!于是,竟这么快就冲破了封锁和反守为攻……
不容思索,这一刻倾轧向火从钩的内力之雄厚,与洪瀚抒前一刻震惊林阡的那道,不相伯仲!
说到底洪瀚抒也低估了林阡。虽然他心里隐约记起来上次对战时这个人的武功,却也没想到会像此刻遇见的这般强悍——居然,在同样一流的基础上,进步得和他一样迅猛。
忽然还感到手腕上有轻微的收紧。很久没这种对手,很久没这种疼楚,正是这种疼楚,令他眼球的灼烧开始变凉,令他思绪的混沌开始变清,他一瞬忆起了自己话中的小吟是谁——事实上,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