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苍白的脸色。凝练着凶狠。
“听弦,不是那样的!不是!”沈钊挠头,心急如焚,赶紧解释。“我当时是气头上,言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上回你说得对,救主母回来,全靠你帮我,算我沈钊欠你一顿酒!哈哈哈!”
辜听弦冷哼一声。没有立即回应沈钊的话,眼神却坚毅地写满了拒绝、排斥和不原谅。数日不见,他消瘦不少,脸颊削了、胡子密了、唯独眼眸还明亮得仿佛一眼能将人洞彻,如此,五官反倒更加鲜明,鲜明得反衬了他的决绝脾气。
林阡带沈钊来见听弦,本来是因为沈钊的进步可喜,而对闭门思过了这么久、还经过吟儿提点的辜听弦抱有非常大的期待——如果沈钊还没开口听弦就已经说出了顿悟……为什么不可能?但可惜听弦冷笑对沈钊时尽是挑衅,说明听弦主动认错没指望,所以林阡那么高的期望达不到——那就只能发挥沈钊的榜样作用了,倒也符合本意。
当然,辜听弦对沈钊有敌意林阡是可以原谅的,那是相互之间不理解导致的宿怨,他受了这么多苦也允许他宣泄,但此刻沈钊已经道歉两人原该化干戈为玉帛,何以看听弦的言行仍然不善?于是林阡带着试探,开口以主公身份问道:“辜听弦,沈钊已向你认了错,你闭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