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动,关于胡氏那几十年都洗刷不掉的耻辱,“我要留下来面对。”
其实那耻辱,独孤也尝过,上一代的懦弱,下一代的使命。
他知道玉儿之所以留下,不止因为浪荡子这么说、也不止胡凤鸣已出现,更重要的是,童非凡在占据舆论之后,将她的母亲都已经押到此地,似乎以此对她示威。他们,全都知道她是孝女,会为了母亲政变自然也会有所顾忌。她的母亲,多年不见天日,乍一见到这副情景,竟是连连流泪,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缓得一缓,独孤弄玉已经走不掉,稻香村几乎所有村民都已在场,这铁桶包围恐怕只能进不能出,三日后的公审眼看前移到近在咫尺。
“凶手,休想畏罪出逃。”童非凡冷道。
“胡说,丞相只是被他蛊惑,他可是对方的人!”胡中原怒不可遏,“已经给了你们人质,何必还咄咄逼人。”
“弄玉,你为何这么傻!可知你此番害苦了娘?!”胡凤鸣亦恶狠狠瞪着独孤。
独孤虽停了脚步,却没有放开胡弄玉的手:“好,留下。”顿了一顿,理好胡弄玉染雪的鬓发,“只要玉儿对我笑,在哪里不是一样?”
却说独孤清绝以少胜多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