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清晰记得行踪。我也是反复回忆,才想起父亲那晚回来后提过,他在城东闲逛时与人相撞,那人势必记得他的长相。”林陌道。
吴曦一张臭脸别提多难看,是啊,只需简简单单一个不在场证据抛出,他先前那些义正言辞、豪情壮志、荡气回肠,就全都化为泡影。
“张怀远大人,是哪一位?据说今天也被宴请列席。”林陌再不管吴曦,向人群询问。那人应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论职位兴州府一抓有一大把,原还唯唯诺诺躲在末位,听到唤他名字才颤颤巍巍上前来:“是……是我。可我……可我,不记得……三天前……”
吴曦脸上晴转阴后又阴转晴。
“张大人贵人多忘,您三日之前的戌时,从城东的醉仙楼喝花酒出来,是也不是?那晚醉仙楼新来了一个姑娘,您一定印象深刻。”扶风问,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柳五津略带赞许看着林陌,果然也是先胜而后求战之人。
“是……可是那天喝得烂醉,确实路上好像和谁撞过,却记不得他长什么模样。”那老头一看就是好色还胆小怕事的。
“无妨。那晚您醉酒,路上正是与家父相撞,您对他破口大骂,还报了自己的官职姓名。”林陌说时,那老头难掩尴尬,论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