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金陵怎会知道,金宋大战结束了,金军的战斗才真正开启。她竭尽所能将他们打回北岸,却亲手将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送走,推着他们北逃、北逃中途西进,没有花一分心思提防。术虎高琪和把回海领着百余浑身湿透的敢死队,不及喘气,卷甲衔枚,从附近的险峻山道暗度。他二人不辱使命,把前戏演得和高潮一样,只是为了将这真实目的藏得黯淡无光。
金陵再周全,也防不到。一则,才刚打完,如果换成没打的时候,凭她能力应该会发现有人绕过她集中于南的防守、鬼祟西进;二则,她想不到,她不知金人密集打击秦州的过程中竟然已经改换武山为目标,没发现对手已然从楚风流换成了完颜永琏,那个人,声东击西不在兵力,不在注意力,而在用意,而在根本……
金陵不是没中过计,是没中过这么明目张胆、顺她心意的计,好像下的是明棋,却完全不是表面所见,一如他大道至简的剑法……
“我曾希冀秦州据点成型,不料遭遇厉风行骁勇,令当地军兵只能苟延残喘;去武山重建据点,更难,幸存金兵和潜伏者更少,但是,就重回陇右而言,更彻底。”事情发生之前,完颜永琏亲自召见了术虎高琪和把回海。
“武山、秦州,都是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