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失色。
已是下半夜,气候恶劣,风寒凉,他一惊而起,厉声喝道:“快,去看人犯!”
为时已晚,风鸣涧与五加皮早已人去屋空。
“来不及了……”“实在狡猾!”“何时的事!”守卫们围着那条又深又窄的秘密通道,七嘴八舌,不可思议。
“来得及。”高吟师眼中杀机一浓,“都随我来。”
他对周边地形了如指掌,是以亲率一路精锐人马,朝着风鸣涧可能归去的方向追:“他身边拖着个累赘,既走不远,也难藏匿。”
如他所料,半个时辰以后,仅仅隔着一条河流,他终于追到了想要的踪迹——对岸的灌木丛后,隐现出一高一低两个身影,高的那个刻骨铭心。
“箭给我!”并非触手可及,唯一的阻拦办法,就是趁他们还在弓箭射程之内,将他们的脚步牵绊。
原本对准风鸣涧的这一箭,却在弦上的最后一刻,不知何故微微一偏,随之“啊”一声惨叫,很明显并不来自风鸣涧自己。
高吟师居然有些心安,收起弓来:“小的中了箭,他俩更加难逃了。”
“大哥,大的中箭岂不更好?”部下问时,先锋已经趟水过河去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