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沈宣如说罢,打了个嗝,“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附庸风雅了?”吟儿听得朦胧。
祝孟尝摸后脑勺:“他念的是李太白的诗?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又这么奇怪?”
“去!他念的是两首!”吟儿无语。
“真是醉生梦死,沉溺美色,钱粮都送给别人去了。”林阡面色铁青。
“美色。”吟儿想起来,“会不会就是那个大美人?”
沈宣如突然有了神智,蓦地喊出一声:“美人!”
“看来真是那个人的美人计,不知是谁指使,是金人还是五岳?和我们比这暗器功夫?!”吟儿生气,沈宣如还不知何时清醒,来了也是白来!
祝孟尝也生气,赶紧踩一脚:“沈宣如,真没有自制力!”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他醒酒!”林阡看出祝孟尝的歪歪肠子,一边训斥,一边对那女子更增好奇。不知她何方神圣,真是谢清发的压寨夫人?还是金人?
才说不准半点失误,就来个误事的沈宣如,可能还害敌我此消彼长。林阡摇头,无可奈何:沈延、沈絮如皆建奇功,怎么他们的大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