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洗礼之后,觉得很多玄乎的东西都能接受。
“立定一个规矩,总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想钻空,不愿去遵守履行、哪怕那风平浪静。”燕落秋冷冷摇头,板着脸看仇伟,“一次之后,气流压低会加快、加急,所以记住,没有下一次了,下一次就是死。”
“不敢、不敢了,我,我老实回答就好。”仇伟想到适才命悬一线便心有余悸,还好他主公不顾一切回头救他。
“我想你也是挂念越副帮主,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林阡笑,“不废话了,走吧。”
争分夺秒,以最快速度经过每一个拦路石,第一时间答出那石头上写就的任何问题。
设阵者和业炎红莲的一本正经完全不同,应该是个很顽皮很随意的人,问题大多都不算严肃,譬如,说出此刻最想吃的东西?
林阡回答说,黄河鱼、要加醋的那种,仇伟说,京口的锅盖面,燕落秋说,娘亲做的糯米团子。三人一边回答,一边饥肠辘辘。
又譬如,此刻最想去的地方?
林阡说,回据点,仇伟说,回据点,燕落秋罕见的眼圈微红,说,爹娘在一起时,住的墓穴,睡的棺材……嗯,好奇怪的答复。
还譬如,喜欢的人应该具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