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环庆有任何舆论对主公不利:伤我主公,当如此木。言下之意,楚风流,你可别和陈铸一个下场。
怎样选择其实都错,到这地步的林阡,又何曾在意过旁人怎么看。
在意的,只是陈铸罢了。
万幸,在枫林醉解药的作用下林阡和吟儿的营帐里,陈铸总算是醒了,虽然面无血色,虽然奄奄一息,可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我,我怎会还活着?陈铸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已经服毒自尽。
楚姑娘她,可是给你吃过什么东西吗?吟儿噙着泪,告诉陈铸,那是黔西魔门的‘枫林醉’
风流她,真是个值得我爱她一生的女人。陈铸听得这番情深义重,难免动情,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笑着落泪表白,即使她不知道我的苦衷,她也会护着我,没有别的原因,因为是过命的交情他陈铸在金军不是没有深交知己,但如今还活着的在环庆的位高权重的却只有楚风流一个了,她,着实也已经尽力。
林阡一边扶他坐起,一边轻抚他背,教他一时迷惘,这动作原先专属于王爷猛然回神,一把抓住林阡衣袖,林阡一愣,不解他动作为何如此之激:陈兄?我对不住你,当了这么久的兄弟,我竟还怀疑你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