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前往搜救,信什么,信战友们都还活着,信黑暗中他们能找到对的方向,直到转魄一脉复活为止,“一定要把寄啸、莫非和他们的兵全都带回来。”
“是,主公。”郝定的麾下们齐声保证。
“郝定,你随我一同北上。”他只带了郝定等约莫三十勇士,“水洛暂时夺不回,陇干万万不能再失,当中和背后,都牵涉太多无辜。”
郝定等人慨然愿战,原以为林阡携策于心,想带他们奇袭陇干,却不曾想,行至静边寨,林阡要他们与当地驻军合作,原地待命,不再向北。
“主公?”郝定一愣,忽然心生不祥预感。
“情况不明,我先行潜入城中,充当细作,探明情况;郝定,你在这静边寨,身为主帅,独当一面。”他的意思是,他来做掩日,“留意着陇干的信弹。一道不发,无从下手,按兵不动;只发一道,形势凶险,攻防并举;两道连发,敌有空虚,奇袭陇干。”
“情况不明,如何能教主公一人冒险?”这句话,郝定说了,十三翼说了,郝定在山东时,本也是十三翼中的一员。
“那不是我一个人的险。”他意已决,不容违背,指着山下的零星难民,“陇干已经有民众往南逃出,若有任何变故都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