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国别,在这里战唐门、战肖逝、战渊声,在这里笑她给林阡和王爷端错药,可是,楼外呢,仍然是对盛世的逐鹿、对静宁的争端、对家国的攻夺。
以谁融谁?难以定夺。双方信仰既相同又对立,根深蒂固,水火不容。才迈出感情相融的第一步,都得冒着被人戳后背骂“暗通款曲”的风险,更何况志向如何相融?金能承认侵略?宋能停止复国?要谁让步,谁都不可能让步。至少现在,和尚在笑,吟儿却在偷偷掉眼泪,她知道,出了这高楼,就不能和父亲再牵扯了,不能了。
“暮烟。”完颜永琏回看她,“你师父,如何了。”
“啊……”她赶紧抹泪,没想到父亲也看向她,“云蓝师父吗,她……她没有性命之忧。”
“陇南之役,为父因为一时的意气,忘记那并非找回你的办法,也因此悖逆了自己的许多同道,包括徒禅勇,包括这和尚,包括你的母亲,所幸虽然我曾走错路,你师父却想到用你来赎罪,也为我保留和延续了你母亲的一些本意,让我在今日能够有重新面对知己的可能。”完颜永琏竟然在为陇南之役承认错误!那也是他多年来第一次对那一战的反省。
“神岔、泰安、陈仓、静宁,诸多血洗,我也不对。”忽然一个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