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不动了。
那女子右脚在她的断腿处轻轻一踢,再次痛得洛婉头冒冷汗,几乎晕死过去,脸色更苍白,身体都微微痉挛。
“真是不可思 议……足以将大象都麻倒十个小时的烈性麻醉药,你居然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你的体质,很特殊。”
洛婉没吭声。
她从小到大,泡了不知多少名贵药材,滋补养身活血去淤健体,有毒的无毒的,都泡过,身体不敢说百毒不侵,但已大异于常人。
双手被麻绳捆上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洛婉沉声问。
那黑衣女子右手一掌扇在她脸上,冷哼一声:“闭嘴,别那么多废话!!”
然后一拳狠狠轰在洛婉腹部,再伸手从旁边拿来一团麻布,直接塞进她嘴里,再用麻绳一缠,死死勒紧,在她脑袋打了个死结。
洛婉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一动不动。
那黑衣女子抓着她的手,把洛婉这么一路拖着,丢到地窖的一个角落,再拿绳在她的伤腿上一缠,把刚刚迸裂的伤口止血,就坐在一旁盯着。
旁边有几大包的高梁玉米之类的粮食挡着,还有几块破木板堆在旁边,看不到地窖出口附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