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些人一边与飞棺相抗,一边暗中神 念传音交流。
“祂们肯定在暗中传言,防备着我们。”红衣女子赵羲的声音在众人耳边传来。
“这是定然的,怎么可能不防备呢?”黄衣女子苏芸道。
“飞棺是祂们先找到的,我们却要谋夺,心中还是有点惭愧啊,情同此理,如果我们先找到飞棺,正战斗,别人却在旁虎视耽耽,心里肯定也不舒服。”赵羲道。
“如果祂们已经控制住飞棺,而我等才刚抵达,自然不会想着抢夺之心。但明明祂们还没控制住,飞棺就不是属于祂们的,那我们就算谋夺,又何妨?”持斧男子庚辰道。
苍松道:“大道之争,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之争。夺得飞棺,进退自如,不得飞棺,进退两难。这种时侯,只有讲立场,只有讲道德的?如果讲泛道德,那飞棺是棺中意志的,我们不也是想强行从其控制中夺下飞棺?一样是抢夺,不过对象不同罢了。这种时侯,不该同情不该惭愧,否则,到时侯后悔的可能就是我们自己。”
展飞微微一叹:“如果真夺下飞棺,本尊倒是同情祂们,可是我们未必夺得下。而且,非核心利益,讲究一下道德无妨,核心利益,立场胜于道德,这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