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旁的出路,就白给柳盛送人手?凭什么?”
“柳元帅聚众烧香,自领亳州弥勒教教首……表叔有之前‘收复’事在前,怕是走不了这条路,除非……得遇高人,幡然醒悟,归了弥勒教……”
“谁是‘高人’?你那个三舅?”邓健挑了挑眉。
“我三舅奉命夺回曲阳,为打滁州做准备……柳元帅是滁州人,不会放弃祖地……”
在滁州州府诸大人眼中,邓健这里的“乱兵”,与白衫军没什么区别,巴不得双方碰上,自己坐享渔翁之利。
要是邓健退一步对州府低头,下一步就是调兵保卫滁州,对战白衫军。
邓健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才会这样忧烦。
可是从他明知晓是陷阱还亲自出城寻粮,也能看出,这两万大军,他快负荷不了了。
不用等朝廷定罪,也不用等白衫军来攻,只哪日断了粮,这两万大军就要炸营溃散,一切成空。
到底怎么帮邓健解眼前危局?
霍宝莫名想到一人。
薛彪。
不是想起薛彪在金陵的粮铺,而是想起其骗贩人口之事。
霍宝眼睛一亮。
“表叔,既然养不了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