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官兵也隔着血仇,我是想着要不要给两位族兄送信,喊他们过来……”
霍豹这才笑了,道“咱们想不周全,总有想周全的,你寻五爷爷或宝叔拿主意去。”
“嗯,我也寻思要找五叔与宝兄弟说说此事呢。”
一路无话,等到下午,众人到了曲阳县。
这次并没有在城外留人,十辆骡车,排队进城。
等到县兵询问进城目的,众人也没有遮掩,直接说了往四方客栈投亲。
县兵面上立时多了探究与客气,却也没有直接免去进城税,依旧是一辆骡车一串钱收了。
只是在骡车还在依次进城时,霍宝留意到,早有几个县兵离开了城门口,分作两处,往四方客栈与城北方向去了。
等到骡车到四方客栈,邓老爷子得了消息,带着孙女在客栈门口候着了,后边站了一排伙计,都是新面孔。
六十来号人下车,在客栈门口站了满满登登。
邓老爷子认识的只有霍宝、霍豹叔侄,自然望向这边。
霍宝上前,对邓老爷子介绍道“邓爷爷,这是我爹,叔伯之间行五;这是我三舅,这是我两个异姓叔父——薛七叔、杜八叔,这是我另一个堂侄——豹子的胞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