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好脾气的郭老爷,看着表哥也暗中运气。
只有郭三爷,看到鲍家只来了长房一脉,二房一个不见,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虽说论起来鲍二爷还是他亲姐夫,鲍家二房孩子还是他亲外甥,可郭三爷还是看不惯姐夫这遇事就躲的自私德行。
鲍老大夫受宠若惊,越发恭敬“见过小爷……”
到底顾及,不敢直言其名。
霍宝亲自扶起,道“都不是外人,不用客气。”
鲍老大夫几乎要跌个跟头,额头上的汗密密麻麻的出来。
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什么时候成了“内人”?
鲍老大夫望向儿子。
鲍白英没有表情。
他是州衙当差的,老爹是属下的家人,勉强也能算是自己人。
众人望向鲍家的目光就带了幽怨。
原来,鲍家已经投了新元帅!
吃独食,也不怕噎着!
八家商贾都到了,二十家士绅人家开始陆续到来。
前来的七、八家,都是有子弟在州衙当小吏的。
如今不用新元帅拉拢他们,他们身上也带了“从逆”烙印,除非狠心将涉及